了,以免再吓着曹丞相。”
曹忠贤哈哈笑道:“陈公公不必多礼,本丞相还是喜欢你那股子里的忠,只可惜跟错了人呐。”
陈保勾唇一笑,道:“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无久晴的天,老奴如今这般下场难保曹丞相不会步入后尘,奴才在这里候着、等着、盼着、到时候也可照顾丞相一二不是。”
曹忠贤不怒反笑,他静静注视着如今还不如街边乞丐穿着的陈保,问道:“你就这般自信?你可知并不是我想要杀你,而是你忠心的那位抛出来的戏码,这台戏注定要牺牲很多人,而你就是其中一位。本丞相来看你是觉得你虽然是个宦官可却要比那些阳奉阴违的家伙要忠心很多,内心里佩服你,若朝堂上多一些你这样的人,或许你今天的下场便是我的下场,可老天帮我不帮你啊。”
陈保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手中的馒头滚落在地,他愣愣的看向曹忠贤,沉默半响,张开颤抖的嘴唇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曹忠贤轻轻摇头,道:“有你在皇帝身侧逆耳更能让他心中猜忌,所以我为何要杀你?反之我还需要你好好的活着,将一些事情借你的嘴透露给皇上,这反而要比我亲自说要来的管用啊。”
陈保从怀中掏出那一张宣纸,上面所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