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字,但双手却在剧烈颤抖,眼里满是悲凉、无半点生机。
曹忠贤往前卖了一步,抬头看了眼阴霾霾的天色,继而道:“一颗棋子,到了没有用,该舍弃之时,难道下棋的人还会怜惜不舍嘛?当年你与大皇子篡改圣旨继承大统,光这一点他便不会留你,尽管你忠心耿耿,如一条狗一样跟随在他身侧,可只要你活着那这秘密便永远不安全,唯有你死才最为妥当。”
陈保脸部肌肉在颤抖,他哑然无声却已泪流满面,心如刀绞的痛言不出,犹如潜入水中快要憋死了。
曹忠贤抬手将衣袖里的一分密函信封丢掷在地上,抬手捂着口鼻,看了陈保一眼,转身离去时留下一句话:“初登皇位需要你这位老人亲信来博得众位大臣的信任,他自始至终都没信任过你,那晚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陈保跌倒在地,爬到密函前拆开查看了一眼信件内容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踉跄起身瞪大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没有落下,坚持了大约一炷香时间便是仰头倒下,堆积有一米多高的恭桶被撞到,纷纷砸落在了他身上。
曹丞相前脚刚走没多久,陈保被恭桶砸死的消息便在皇宫内传开了,他驻足回头眺望了一眼,继而加快脚步离开了。
御书房内,郑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