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你一样可以一剑破之。”
说话间斜眼看着腰中刀剑,笑道:“瞧见没,这小子习惯左手剑,狡猾得很。”
许南烛笑着,握着剑柄的手松开起身,缓缓道:“做饭,等着你们吃饱喝足了,乐呵看戏。”
山巅之上这火炉便是不好使,尤其是这饭更煮不熟,那米饭不知煮成了稀饭,还是干饭,反正是夹生的,炒肉片就跟抄肉块似的,压根就炒不熟,还有那原本白生生的脆萝卜,倒还好,就是被李婉儿切成乱七八糟的样子,煮了一锅白水汤。
老江头回来面对着这一桌子饭菜,脸在抽筋,而白毛风夹起一块灰糊糊的东西问许南烛:“这是啥嘞?”
“鸡蛋,呵呵,你不是最爱吃鸡蛋。”许南烛在一旁幸灾乐祸。
这李婉儿做饭的手艺居是比在净悟山时精进了不少,至少现在还勉强能够下咽。
白毛风不动声色的把鸡蛋放进盘子,然后转身去拿了一根木棍,对着许南烛就吼道:“额打不死你!额容易嘛额,为了这几个破鸡蛋花费了不少心思,你竟然给额弄成这样.....”
许南烛喊了一声:“娘类!”就冲了出去,他毫不怀疑白毛风的木棍会落在他的身上。
而白毛风则毫不犹豫提着木棍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