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头很淡定,开始东翻西找起来,李婉儿蹙眉道:“饭是我做的.....若吃不下,我重新再弄?”
“嗯,你去给那老头儿清水煮几个鸡蛋。”江老头依旧很淡定,还在埋头找东西。
李婉儿疑惑问道:“让我煮鸡蛋,干嘛要东翻西找的?”
江老头从一个木箱子里找出一柄木剑,道:“趁手的家伙让白毛风拿去了,我得重新找一样。”
握着木剑的手掂量了两下还颇有几分份量,江老头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跟阵风似的就冲了出去,那粗鸭嗓音在院中响起:“老子的肉,肉不贵啊?”
待李婉儿重新将鸡蛋煮好端上餐桌,两老头簇拥着许南烛走进了门,除了头发有些乱糟糟外倒是没看出受过啥虐待。
这许南烛心里也是苦闷,菜是李婉儿做的,结果一个个皆是找他的麻烦。
老江头将仅存的半只雪兔递到他手里,骂道:“再弄不好,小心额手中的木剑。”
白毛风瞧着煮熟了的鸡蛋,不顾烫便是一口气吃了俩,咂摸着嘴道:“行嘞,这事也不能全怪许小子。”
许南烛有些埋怨的瞥了两人一眼,这一唱一和倒是会来事,完全将婉儿小妮的过错一笔带过,剩下的尽数都是推搡在了自己身上。
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