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原谅他呢?”
咸笙的目光落在那自称漂亮的雪鸽上,无情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左右我的决定?”
‘鸽子’短暂的哑巴了一下,又道:“其实湛祯此举也是为公主好,担心您会自卑罢了。”
“我才不自卑。”
“那你今晚可以跟湛祯行房吗?”
“做他的春秋大梦。”咸笙伸手把鸽子拿进屋内,然后关上了窗户。
他将鸽子放在果盘上,道:“你再说话呀。”
‘鸽子’沉默了。
咸笙哼一声,宽衣之后爬到床上,卷起被子裹住自己,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看向果盘里的鸽子,忽然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莫名其妙,他明明在生气,怎么突然开心起来了?
理智让他板起了脸。
屋内的温度很快让雪做的鸽子开始融化起来,咸笙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后悔。
虽然湛略略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手工却着实不错,也不知跟哪位冰雕大师学来的手艺。
他重新推开了窗户,同时又爬上小塌,探出脖子看了看左右,确定湛祯没有躲在一侧,便将果盘里的鸽子端出来,重新放在了窗外,还小心翼翼的将鸽子已经掉下来的嘴巴给放了回去。
可惜不如湛祯手巧,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