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丑的很。
咸笙左右查看,刚想要不就这样吧,鸽子的眼睛就跟着掉了下来,他顿了顿,轻轻对着手掌呵了口气,然后捏起眼珠子,笨拙的给按了回去。
一侧的墙角,湛祯的脑袋探出来,恰好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他双手环胸,心道:口是心非。
这厢,咸笙刚松手,另一只眼珠子就也掉了下来,他终于收回被冻的冰凉的手,微微吐出一口气,眼睁睁看着栩栩如生的鸽子变成了一盘‘鸽子汤’。
“他折腾我,你也折腾我。”咸笙抱怨了一句,实在撑不住,便抬手关上窗户,抱着手炉重新钻进了被窝。
他没有去关心湛祯去了哪里睡,总归在太子府里,他肯定冻不住。
他安心的睡着,到了半夜,却忽然感觉有人推他,“公主?”
是月华的声音,咸笙困的眼皮睁不开,软软的问:“怎么了?”
“太子殿下还在门口站着呢,这北国的冬日不比南梁,若是冻坏了可怎么办?”
“他站着干嘛呀……”
“他说公主不许他进门。”月华为难道:“咱们这是在北晋,公主……先让他进来吧。”
咸笙皱了皱眉,头脑渐渐清醒。月华为难是因为这件事是夫妻私事,她可能不好管,但不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