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热水来屋里了!”皇后非常生气:“这下好了,是个人都知道你小子不分场合白日宣引,你是真想当个昏君是不是?!”
床帷内的咸笙被吵醒了, 正好听到这一句, 顿时羞愧难当的揪了揪被子。
他以为湛祯会认错, 结果这厮张嘴便道:“谁不想做个昏君。”
咸笙白眼一翻,暗道,完了,皇后定又要请家法,湛祯定免不了一顿骂。
然后就听皇后气急败坏又苦口婆心道:“那也得等你当上皇帝再昏啊!”
咸笙:“。”
她接着道:“这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留,你现在是太子,昏这么着急是真嫌命长是不是?”
湛祯道:“儿臣受教。”
皇后转身,又放了狠话:“你再不知收敛,本宫就找个由头将她接宫里去,一个月只许见一回。”
湛祯的语气有点恼:“……都说知道了!”
门口,湛茵探头探脑想钻进来:“嫂嫂还没醒吗?”
皇后直接把她揪走,骂道:“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
湛茵不禁委屈:“我今日都没怎么见她……”
“闭嘴。”
咸笙无奈的躺在里头,耳边传来动静,湛祯将床帷拉开一条缝,跟他漂亮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