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对上,道:“石榴裙下命难留?”
    咸笙:“?”
    “孤若死你裙下,就变成鬼日日在你裙子底下徘徊,不出来了。”
    “……”咸笙张了张嘴,又默默合上了。
    按照一开始说的,咸笙挑了几个在宴会上看顺眼的姑娘来给湛祯看,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看得分外认真,边看,还边问咸笙:“你都看上她们哪儿了?”
    咸笙挨个说了这些姑娘的好话,湛祯听罢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此事便没了声响。
    庙会那天是惊蛰,这算正式进了仲春,屋顶的雪都化得差不多了,只有河里厚厚的冰层还未完全解冻,但即使如此,也没人再往上去玩冰滑了。
    院子里的梅花树纷纷谢了红,取而代之的是院子里交替栽种的桃花,咸笙记了日子,天一亮就醒了。
    昨儿晚上他没让湛祯弄,所以神清气爽,他睁开眼睛,那眼珠就亮晶晶的泛着光,直愣愣的坐起来,还把从外头练刀回来的湛祯吓了一跳:“这么早?”
    “嗯哼。”咸笙心情好,自己掀开被子走下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他自己打开柜子挑衣裳,湛祯抹了把脸,又凑了过来:“有没有灰色的?”
    “我这个年纪,要灰色衣服做什么?”
    “不如今日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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