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肯定轻轻松松。
“你儿子他们把我儿子打得满身是血,怎么有脸过来?”
万树进屋见到万景浩满身血迹,从大夫那里得出暂无危险后,便满脸怒容地来到了痛苦的妻子身边,看向了卢大蛋等三个小孩。
虽然儿子因为昏迷还一句话没说,但那种伤势只可能是人为。
只要是人为,除了这几个平时就喜欢欺负自己儿子的人,还能有谁?
“什么满身是血,我呸!”
卢大铁并不相信他的话,一脚就把半人高的劣质围栏踹倒,撸起袖子道:“万树,信不信我今天把你房子拆了?”
旁边几人也挥舞着拳头,齐声为他助威。
周围有十多个围观的妇女和男人。
其中也有几个平时与万树一家关系较好,但在这种时刻,面对在村里比较强势、现在人数又多的卢大铁,没人敢上前帮忙触这个霉头。
眼看着一场冲突即将爆发,一个人挡在了卢大铁等人面前。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灰袍的老者,他淡淡说道:“既然你们都说是对方打了自己儿子,那具体该怎么判断就应该交给里长处理,而不是……”
身体瘦弱脚步虚浮的他,丝毫不畏惧卢大铁等人,道:“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