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人少。”
“老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看你是个读书人,平时才叫你司老,你莫不是以为自己变成大官了?”
“一个外村人,只不过在我们村子呆了十几年,就以为可以管我们村子里的事了,再待几年,是不是连里长都要听你话了?”
望着多管闲事的老者,好几人摩拳擦掌,仿佛下一刻就要对他动手。
“等等。”
卢大铁叫住了他们,并说道:“既然司老要我们等里长来,那就等等吧。”
几人心中虽有些不愿,但还是听话的闭嘴停手。
卢大铁之所以会那么做,当然不是出于什么“这话有道理”和“尊老爱幼”,而是他妻子在前两日曾告诉他:见到里长对司老以礼相待,似乎很尊重司老。
稳妥起见,还是不要无视司老的话。
反正结果都不会变,左右不过是多等等。
“谢谢司老。”
万树纵然心中悲愤,但还是带着万母向司老道谢。
司老问道:“你们儿子状况如何?”
他刚才围观所在的位置,刚好可以通过敞开的门见到万景浩,以及万景浩那满身的血色,再加上平日里听闻的傻子传闻,感觉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