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犹如孕妇的黄毛狗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大半狗头被血液沾染,其中狗嘴边缘更是变化成了暗红色,锋利的牙齿上挂着不少肉丝,隐隐还能闻到一丝血腥气味。
县令福泰有理由相信。
如果现在并非是初冬之际,外面天寒地冻,早已将这些尸体上的血液凝固住,恐怕现在闻到的就不是这么一点血腥味了。
“三只疯狗初时还想袭击我手下士卒,但因为吃得过多,能力大降,被乱棍打死。”
努尔哈极见周围同属蛮人的一群人大多脸色泛白,反倒是那几个作为军师和文职的大赵人面色如常,只能暗骂他们不争气,随即又命士卒将剩余七块白布全部揭开。
白布被齐齐拉开,七具尸体同时出现。
血肉模糊的身躯,手上腿上脸上坑坑洼洼,不是这少一块肉就是那少一块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走了。
联想到那三只狗的大肚子,好几个蛮人脸色一白,弯腰吐了出来。
努尔哈极冷冷扫了一眼,说道:“经过验证,这七人身上的咬痕都是三只疯狗所为。”
有人询问道:“他们都是被疯狗咬死的吗?”
“杀死他们的,另有其人。”
努尔哈极看了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