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来到尸体旁,一一说道:“这具是被人从背后用利器割喉致死,这具、这具、这具、还有这具是正面被利器割喉致死,这具不出所料是被狗咬死,而这一具……”
他上前两步,停在了最惨的一具尸体旁。
比起其他人因为穿着衣甲没怎么被咬的躯干,只穿着一件普通兽皮衣的这人,身上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连内脏也裸露在外,口中还插着一把匕首。
“这具是被捅死的,凶器就是他口中的匕首,而且远不止一刀,根据伤势深浅可以推测,这名行凶者与杀死前面五人的凶徒不同。”
努尔哈极把匕首拔出展示了一下,随后又重新插了回去。
不少人见了,忍不住摸了摸嘴巴。
“他该不会是阿巴泰吧?”
一名蛮人认出了那名死者身上染血的兽皮衣。
“阿巴泰好像是那个驿站的驿丞吧?”
“我记得他曾经跟我抱怨过手下只有六个人,再加之其他几人都穿着普通布甲,这肯定是他。”
“到底是谁,敢杀我大正人?”
“先是匕刺之刑,后又犬咬之刑,此人定是大赵之余孽!”
“努尔哈极,你可有找到凶徒线索?”
福泰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