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们把你养这么大,又给你娶妻生子,理应感谢于他。”
谢保林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是一头的水。
给谢保林把脉的郎中,那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他自觉自己好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但作为一个有操守的郎中,他心中憋闷,嘴上痒痒,苦不能倾述……
谢保林此刻的手已经恢复了原样,明眼人都知晓已无大碍,郎中开了些不温不火的药,然后夹紧药箱快速的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只剩下了谢家人。
翟氏往外探了探头,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我的老天爷,夫君你当真是永平侯的亲儿子么?这这这……这下好了,我正愁孩子们的亲事呢,你们也别怪我势利眼儿,我出身不好,担心孩子们跟着我被人看低了去,这下好了,我儿是侯门贵女,还有谁人瞧不起她们?”
翟氏说着,压制不住的心花怒放起来。
谢景衣放眼看过去,谢景娴一脸懵的样子坐在角落了,完全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谢景音倒是一直盯着她瞧,见她看过来,悄悄的吐了吐舌头。
“阿娘,未必有你想得那般好。”谢景衣说着,拿了一块干布儿,递给了谢保林。
谢保林一脸无奈的接过了,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