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泪,迟疑道“侯爷不喜三囡。”
谢景衣心中一暖,摇了摇头,“阿爹,喜欢不喜欢我,都不是要紧的事儿。你女儿我,有钱有颜,身体康健,不缺人喜欢。可是阿爹阿娘,你们可想想清楚了。”
“去岁的时候,侯府便知晓了。却只遣了一个婆子来,这等认亲族的大事?便是侯爷不亲来,怎么着也得来一个姓谢的宗族不是?”
谢保林若有所思起来,翟氏也神色郑重起来。
“二来,为何突然又来了?今日我方才听柴祐琛提及,阿爹进京这事儿准了,王公在里头使了劲儿。”
翟氏一听,当真欢喜起来,比起背靠侯府,还是谢保林要升官来得更加实打实。
“此言当真?”翟氏问完,又自己摇了摇头,“柴二郎说的话,岂有假的。”
谢景衣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柴祐琛是蛊王吗?
她瞧着她阿娘已经完全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真是太好了,我正是担心大郎进京赶考,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好了,咱们全家一起进京去,阿弥陀佛,我可算是可以睡个好觉了,官家英明!”翟氏说着,双手合十,恨不得立即回屋给官家烧纸,呸呸,烧香。
谢景衣见她思绪已经飘远,忙又将话题拉了回来,“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