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先生来了以后,围着工地转了几圈,又顺着河滩跑了挺远,最后跟我那亲戚说,要想顺利施工就得先祭河……”
“你们祭了没有?又是怎么祭的?”牛疯子眼睛瞪得老大,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直勾勾地看着吕金国,咬牙切齿的问。
我被牛疯子这突兀变化的表情吓了一跳,几年来,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看来吕金国的话不知道戳中了他哪根神经。
吕金国看到他这个架势,也好像被吓坏了,嗫嚅着说道:“那先生说,若是不祭河,河神会生气,这工程就没法干了。为此我们现宰了三头大黄牛,香烛元宝烧了整整一车,还别说,这么折腾下来后,还真就能顺利动工了。”
“可谁曾想,刚安生了半天,你知道的,河滩地不如平常土地那么硬实,想要牢固就得往地下打桩。没想到,这打桩的时候又出事了。第一根桩怎么也打不下去,非但打不下去,地底下还传出来怪叫声。那叫声很恐怖,像人又像动物。”
“那先生又说,这河里住着一个很厉害的东西,它不同意我们在这里施工,还劝我们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这工程我们已经投了不少钱,再说了这可是上面的工程,不干完跟上面没法交代,于是,我们就跟先生商量让他给想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