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他事情,愈发不悦,冷冷的训斥了一句。
“看你这副样子,哪里像个学生,倒像是没教养的市井小儿,几遍学规2000字,抄写了将近十天。早间给姊妹们你祖母问安的时候还未起床,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干什么,听闻昨日到丑时才将将完成。”
说完,看也不看盛长槐的手稿,直接扔到一旁。
“不用心抄写,我看了也没用,你怎么不学学你长枫弟弟,日日苦读,比你还小两月,昨日便以考入上舍,学堂的夫子也是满口赞叹,在看看你,就算之前耽搁了,也不至于连个乙等都没考上。罢了,在训斥你几句,你祖母又会觉得我这个父亲太过苛责。我也不期望你日后有什么前程,只叫你别给盛家招惹灾祸才是,赶紧走吧,别脏了我这屋子。”
原来,昨日快到月中,学堂例行考核,盛长槐之前就学了一本论语,一本大学,《孟子》和《中庸》还未学习,虽然考试仅考核四书内容,但是终究没学过就是没学过,将将考了个乙下,而盛长枫这次比之前次进步虽然不大,但也考了个甲下,按照学堂规矩,足以升入上舍学习经义,策论以及诗词。
什么夫子满口赞叹盛长枫,肯定是那林小娘在给自己儿子贴金了,估计赞叹自己儿子的时候,顺便踩了自己几脚,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