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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槐在堂屋,拿起茶杯,差点将茶根一块喝道肚子里,这么会功夫,终于想到该如何劝说自家师姐,就是不知道有用没用。
过了一会,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让师弟等了这么久,是我的不是,妈妈,帮师弟换杯茶。”
盛长槐听闻,转头一看,这杨诗音年芳二十四五,长的虽非国色天香,但也是十分耐看的那种,难怪文远伯的儿子能看上,不嫌弃杨诗音的母亲是青楼花魁,杨无端当年是一个白身,执意迎娶,这段故事,杨无端已经给他讲过了。
“长槐见过师姐,扰了师姐安静,是在是罪过。”
杨诗音既然肯出来相见,自然不会怪罪,坐在盛长槐对面,示意他不要多礼,并没有说一句话,盛长槐见杨诗音不说话,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尴尬的拿着没有茶水的杯子,假装喝水,杨诗音见状,有些好笑,这人明明是来劝自己的,他到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我听妈妈说了,师弟是奉了爹爹的命令,来劝说我的,既然师弟如此懂我,怎么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