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盛长槐越发尴尬,刚才组织好的话语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只得胡乱说了几句。
“师姐,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况那刘世美娶了侯家的女儿,我听说韩大相公上任,那侯家和封家失势,想必那刘世美也不会好到哪去。”
这很明显是口不择言了,杨诗音听完,还以为自己这师弟能说出什么话来,不由得失去了兴趣,淡淡了说了声。
“侯家和封家失了势,文远伯府却得了势,人家已经是致果校尉了。”
盛长槐哪里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知道自己失了言,想必是文远伯求了荫封给自家弟弟,这是七品的武散官,只能皱着眉头继续说了一句。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在等几年,说不定有招一日,文远伯就会倒了霉。”
话说,一步错,步步错,说的就是盛长槐,这很明显是诅咒刘世美了,杨诗音更觉失望,便起了身。
“师弟,我虽然不想和这人再有瓜葛,但是这背后说人,师弟不必如此,我知道师弟是好心,因我之故,所以才有此言,但文远伯于我朝有大功,若为初代文远伯,北汉尚且无法攻下,若是到今天,说不好又是一个西夏,此种话,师弟以后不必说,不早了,师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