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将这一点心思放在脑后,和这孙秀才互相见礼,学政也只是让两人认识认识,介绍完之后便不在理会。
那孙秀才倒是对盛长槐有些兴趣,倨傲的问了一句。
“不知盛公子五经通了几科,在官学中排名几许。”
听这孙秀才的语气,盛长槐有些不悦,冷冷的回了一句。
“未通几科,也就熟读《春秋》和《诗经》,其余的,也只是学过一遍罢了。”
那孙秀才仿佛没有听懂盛长槐的语气,听到这里,眼神中的不屑愈发浓重,洋洋自得的自夸道。
“哦,五经未通便能考中案首,看来本府县试的标准,比扬州要高了好多,想我当年,苦读六载,五经全通,也不过才考了第三名,一进官学,不过三年,便考进中舍,再有几年,不是孙某吹嘘,秋闱不在话下,说不好春闱也能一次便中。”
也难怪孙秀才会这么想,江宁府便是后世的南京,这时候文教已经开始慢慢兴盛,若是在出几个大儒,扬州又失去了杨无端,搞不好过几年,江宁府的学子质量便要超过扬州。
再有,这江宁府乃是上州,下面辖制五六个县城,学子数量比扬州要多上一些,也就是因为扬州之前有杨无端,在文坛的地位能高一些,不仅仅是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