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苏州,杭州的文坛之中,这种论调乃是主流,孙秀才这么说,其实也在常理之中。
但盛长槐不这么想,读书人骄傲些没有什么,但是这样大庭广众贬低别人,抬高自己,至少在盛长槐看来,这种人的情商够低,再有,今天是盛家的酒宴,盛长槐算半个主人,盛维还在现场,他这样说,其实也是不给盛维面子,看来要找机会和大伯父说一下,好好打听下这孙秀才之前的为人如何。
学政也听出来孙秀才这话不妥,出言将其打断,又说盛长槐是杨无端的入门弟子,那孙秀才听完,心道果然如此,是靠老师的名气才被取为案首,虽然再也没有说话,但是盛长槐一直在看他,也从他的表情中猜到他心里在想啥。
盛维不懂读书人这些弯弯绕绕,对孙秀才倒是十分热情,问了下孙秀才这段时间家里如何,听他说自己母亲还在为人浆洗过活,便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不容他反对,直接递到他手里,说是让他安心读书,这点银子就当资助,好让他母亲不要那么辛苦,那孙秀才本来就没有拒绝的意思,直接收了下来,向在座了行了一礼便告辞,连酒宴都不吃了,直接离席而去。
“这孙家哥果然是个孝顺的,应当是回去找他母亲去了,学政大人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