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确认了,若太后不改变心意,恐怕太后和官家的争斗,最终还是要走向那最不敢想的地步。
盛长槐揉了揉跪麻了的膝盖,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太后娘娘近几日,可曾祭拜过先帝。”
朱内官先是一愣,这些天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先帝生辰和祭日,大祭祀自然是没有的,但每日早晚都要给先帝上注香,寻常百姓家应该也一样吧,但是朱内官是在宫里待久了的,这种哑谜马上反应过来,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倒是不曾祭拜,不过老奴听伺候的宫女说,太后娘娘晚上曾说过梦话,好像是梦见了官家,每每醒来,好像都像是在梦里哭过一般,娘娘不说,老奴等人也不敢问,盛侯可知是何缘故。”
盛长槐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往慈宁宫走去,朱内官也不在意,刻意落后一步,跟在盛长槐身后,太后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小黄门们看见朱内官的动作,都是机灵人,顿时明白盛长槐是自己人,不约而同的像盛长槐问好,更加叫盛长槐佩服太后身边人的忠诚,从这小小的细节就可以看出来。
穿过慈宁宫内殿和外殿之间的走廊,朱内官走到殿门口,主动上前掀起帘子,请盛长槐进去,自己却站在门口,并不进去,盛长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