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道。
“母后,还有什么不妥,这不是明摆着吗,在没有比这高明的主意了。”
曹太后叹了口气,瞧了瞧盛长槐和韩驸马。
“哀家知道,这个主意十分高明,但你们想想,一旦先帝诸子过继,不用多久,官家就能猜出来是驸马和蜀县侯提出的这个主意,更何况,还有公主出面。哀家到没有什么,在怎么说,我也是先帝明媒正娶的六宫之主,官家也得叫我一声母后,他就算在不满,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但是你们不同,哀家在的时候,还能护住你两,如果一旦哀家过世,被官家视为眼中刺,肉中钉的你们两个就危险了。”
韩驸马哈哈一笑说道。
“母后,您多虑了,公主是先帝唯一的女儿,我就是先帝唯一的女婿,蜀县侯是英国公的姑爷,官家就是再傻,最多也就是将我们弃而不用。。”
韩驸马说着说着,突然想明白了太后在顾虑什么。
他年纪大了,公主并非太后所生,说个不好听的,他比太后小不了几岁,闲置就闲置了,他作为父母都尉,先帝在的时候还能重用,一朝天子一朝臣,官家继位之后,他手上的皇城司已经慢慢的被官家用其它人手替代,更不可能重新安排职位,委以重任。
但是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