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不同,盛长槐年纪轻轻,文武双全,今年刚刚高中一榜探花,如果没有这件事,总有一天会被重用,可谓是前途无量,若是这件事落实,可以想象,只要官家在位,盛长槐就没有出头之日,说不定也会得罪太子,两朝军中都不待见,一身所学自然没有用武之地,就算盛长槐活的久,熬死了官家和太子,到那个时候,盛长槐都多大年纪了。
曹太后和韩驸马的对话,盛长槐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愈发的感激二人,到这个时候了,太后和韩驸马还在为他着想,更加坚定了盛长槐的感激之心。
“娘娘,韩师兄,你们不必如此,长槐本就心无大志,说来惭愧,今日能成为侯爵,还是多亏了娘娘,前途暗澹就前途暗澹,没多大关系,大不了,长槐这辈子就做个富家翁,长槐赚钱的能力,娘娘您不知道,韩师兄可是十分清楚,以后和娘子多生几个孩子,好好教导出几个优秀后辈,我这个爵位能承袭三代,若是子孙争气,别说转为世爵,就是升到公爵,也不是没有可能。”
盛长槐倒是洒脱,但他越是这样,曹太后心里就越不是滋味,盛长槐不仅对她有救命之恩,现在更是为她出了一条稳赢的计策,不用她火中取栗,孤注一掷,但是赔上了自己的前途,她本来就是重感情之人,又怎么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