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自得,她绕着院子走了一通,又在厅堂里打量过布置,才谈了一声:“浪儿还是如从前一般会享受。”
这院子看着只两进三出的,这家里一桩桩一件件的物品看着不起眼,着实贵重的东西。
宁氏这话说的,金玉有点不爱听了。沈浪是侯爷之子,他用些好东西又怎么了?更何况,据她所知,这些钱都是沈浪自己的,不靠侯府一分一毫。
更何况,这个宁氏一身的华贵衣裳鲜妍夺目,金玉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身造价不必表小姐奚蔓蔓便宜。自己用的多,还有嘴说管别人的吃穿用度?
但第一次和宁氏见面,也怕自己想多了,先按下不表,只问宁氏:“侯夫人若有什么话想要跟爷说,等爷回来我,我再通传如何?”
宁氏笑着摇手,手上的镯子叮当响:“我哪是来看沈浪的,我是来看媳妇你的呀。你们到了京城还不来看我们公婆,自然是我跑一趟了。”
这镯子可都是上好的水色。
金玉有些懵,这个宁氏口口声声和气,面上也是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但说话来的话却处处是机关,先说她和沈浪的不是——没有去拜见他们。当然,这本来也是她和沈浪的不周到。
宁氏说完,伸手来拉金玉。
金玉还没反应过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