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婆母”手握手了。也是这时,她才看到,她婆母手上的豆蔻指甲红艳艳,颜色好看,比她更像是个少女。而那纤纤长指上,套着好几个指环,各色都有……
金玉面上不动声色,回握住宁氏:“我有什么好看的。本想要好好拾掇,再去行拜,免得礼数不周,没想到您先得了消息过来,看来是闹了一个乌龙。”
张妈妈端了差点进来,宁氏接着喝了,浅啄一口放在一边,用帕子细细擦了口唇的,防止胭脂掉了:“也是,你今日打扮得这么朴素,我倒还真没看出来,你是沈浪的妻。”
金玉的脸刷的红了,她平日确实不怎么打扮,比之这位婆母,她差得更远。沈浪平日里也没有挑剔过她的衣着首饰,金玉怎么方便怎么来,没想到今日被这宁氏给挑出来。
金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宁氏又道:“这没什么,我听说你娘家本来也不讲究这个。”
……金玉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她好歹是沈浪的正妻——至少现在是这样,这个宁氏怎么没一句好听的。不就是想说她出身不好,也不会打扮么?
气死她了。
金玉好歹劝自己冷静下来,她说:“爷说了要回来吃午饭的,怕是要回来了,侯夫人不若留下来同我们一道,我让厨房里添些饭菜,希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