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前嫌的,他们说什么,沈浪便不会有二话。当然这孩子心软,奚宇斌见沈浪不吃硬的,便给他说些软话:“这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说着,五大三粗的奚将军竟然都要哭了。没得办法,就是你去祸害别人的理由么?这理由可真是感天动地的嘞。
一旁来上茶的张妈妈看了,嘴巴撇到耳朵根了。这一家子可真是不要脸啊。以前,爷就是一个人过的艰难,有那么一个两个人愿意对他好,他便极其容易心软。可是那些被原谅的人,不会觉得是爷心善,只会觉得是爷好欺负,还可再欺负。
张妈妈希望爷可千万不要一时心软,就让这家人钻了空子。
沈浪的脸色稍有缓和,他也拉着一张脸,十分沮丧的样子:“姑父,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表妹也是太单纯被人骗了,才想要那般坑我。”
奚宇斌和奚蔓蔓的脸色难看起来,亲戚之间,怎么能叫“坑”呢?
沈浪却不打算停:“不过呢,姑父我这话摆在这里。一,我和这事没关系,我心里还是爱惜表妹的,她永远都是我的表妹,骨肉亲情不能割舍。二,我和我夫人商量了,我们两人能力也有限,尚且在自己父亲面前都不能立足,在朝堂上也要小心谨慎,活得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甚至也不敢争什么。也求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