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体谅我的难处。”
“你,这就是一点忙也不肯帮?”奚宇斌没想到,自己下了一张老脸给沈浪看,沈浪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沈浪摊手:“不是不帮,是无能为力啊,姑父。”
沈浪这一声姑父是真的喊得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奚宇斌发现,沈浪这厮真是个千年王八,无论如何盘不动了,他便拿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既你不愿意顾念亲情帮忙,撕破了大家的脸,那我就公事公办。”
沈浪好笑,抿着嘴唇,但是一句话没说,姿态怡然,洗耳恭听。
奚宇斌叫外头的人进来,带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眉间眼角依稀可看得出是唱戏的角,应是个武生。
“这位是?”沈浪这才起身,细细打量这人。
沈浪这是怕了吧,奚宇斌终于有些得意。
原来这封书信,最开始是由一位红衣女子交给这男子。这男子名叫束钟,在京城有名的梨园里唱戏。他能力不错,又年轻,一直等着出头的机会,可惜衡风总压在他头上。他不过就是衡风后头备份的那个。
有了这封信,他就可以一句掰倒衡风,冒尖的机会来了,束钟自然不遗余力地散发这条消息。他也比较聪明,知道奚将军家里不是他可以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