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一样瞬间瘫睡在床上, 望着天花板, 眼底带着一丝的懒散与疲乏。
“观月?”另一边幸村听着电话里没有了声音,有些担忧,连声叫道。
“别叫了,好累,你现在这幅身子实在是太弱了。”月初就静静的躺着,伸手摸着枕边书上的电话,接通的免提,头微微别开,身子却没有动,声音有些力气不足。
被月初这么一说,幸村怔了怔,抿着唇道着歉,没办法,最近发病很是频繁每次发病后都有些力气不足孱弱的模样。
月初勾了勾唇,没有想到幸村居然会跟他道歉,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继续说道,“刚刚跟他们俩说的你都听到了吧,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没有我就去补觉了,现在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撑过来的。”
幸村一手记着笔记,一手拿着电话,微微抿了抿唇角,表情微顿,他也是凭借着信念撑过来的,回想着月初的安排,幸村敛了敛眉眼,温和的说道,“你先去休息,我这边没有意见,手术那天你一定要等着我。”
“好。”月初也没纠结,反正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真的是听天意了,互道了一声再见后,月初挂断了电话又把手机随意塞进了枕头下,手指摸着枕头底碰到了光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