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眉头一蹙,撑起身来掀开了枕头看着下面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看着纸的颜色,月初愣了愣,这纸怎么这么眼熟呢。
拿起折叠整齐的纸翻身又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展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月初神色一僵,这不是他之前让观月写给幸村的纸条吗?
折叠的如此整齐难不成幸村经常翻看?月初抖了抖身子去掉脑子里荒诞的想法,幸村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受到感染,他一定是操心立海大的事想多了才会这么认为,伸手快速折好纸条又重新给它放回去,闭上眼睛休息着,脑海里却一直恍过他当初见到幸村时的第一眼,病发时隐忍不发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幸村看着两个小时的通话记录,眉头轻挑,隐约带着两分慵懒,伸手放下手机看着面前摆着的数据本出神,观月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他是不是也该还一些人情。
“观月,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耳畔的清朗的声音拉回了他扩散的思绪,半抬着眸子瞟了一眼凑过来的柳泽,清了清嗓子,问道,“嗯哼,你有事?”
柳泽瞥了一眼他面前的数据本又看了一眼缩在门口的千叶,才对他说道,“下午桥本和千叶的双打比赛想请你当裁判托我来问问你。”
“他们两人双打?对谁,你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