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又将之前收集的青学数据稍微给柳透露了一些, 确保柳重视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一直顾着和柳真田交代事情却没有捕捉到柳眼里的思量。
柳拿着笔记听着月初的话偶尔记录一两笔, 眼睛微微眯着不着痕迹观察着月初,总觉得面前的幸村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旁静静听月初絮叨的真田到没有想那么多,看着月初强打起精神给他们分析最近比赛网球存在的不足,也耐心地听着,一时之间总觉得幸村干的不是部长的活而是经理的事了,说的头头是道还有理有据的。
月初简单给他们两人讲解了一些问题便觉得有些疲累了, 打着哈欠, 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不是说幸村身体弱不经风而是最近他病发额越来越频繁了, 每次疼的他死去活来的, 刺痛入骨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有时候他也挺佩服幸村的, 能一声不吭的撑了这么久真的很厉害。
柳和真田看着月初眉眼透露出的疲惫, 也瞧着时间不早了, 该讲的东西差不多都交代清楚了, 剩下的就是他们内部需要自己调整了,起身嘱咐着他好好休息不要操心比赛的事情便告辞了。
月初点点头应下来,目送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看着柳贴心地关上门, 月初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