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的目光最终落定,我不由再度吓了一跳。
没过一会儿,我原本的惊吓转为质问。我说,“你好端端的,把这东西又拿回来干嘛?”
茶几上,是一只硅胶人头。看了两次那个人头,眼下我一眼便断出这人头和上次那个一模一样。
不过被他揣在背包里,一路上,频繁颠簸,人头的头发一片凌乱。
头发此刻耷拉在脸边和嘴角。尤其是落在脖子附近一圈触目惊心的红色上,我的肾上腺素更是不停飙升。
“钱律师,这可不是我要拿回来的。”对方很快将人头收入到了背包里。
“既然不是拿回来的,那你是从哪里发现的?”
周治西一脸的死灰色。突然,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再度弥漫出一丝丝的惊恐,:在我家楼下的车库里。”
周治西说,就在昨天下午,他去车库里取车。
当他坐到车里打亮前面的车灯。一瞬间,漆黑的车库恍如白昼。
可就在他绑好安全带抬头的一刹那,他当即近乎吓晕过去。
不远处,一张被灯光照得惨白的脸正愣愣的望着他。
定睛看去,他这才发现那张脸正是此前在别墅里反复出现的那只硅胶人头。
“可是这人头不是应该被锁在别墅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