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雅的舌根有些颤抖,平素里,纵然极端危险的情况,她浑然不怕,只是对牛鬼蛇神之列,她毫无抵抗力。
这也是我觉得甚是奇怪的地方。我让胖子将那人头重新牢牢的锁在档案柜的角落里。
我倒不信这人头能够长了脚,凭空挪动。
可周治西此番纠结的并不在于此。他将桌子上放着的那沓钱往前再推了一寸。
“那天你们也都在别墅里,也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心头也不大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
周治西前言不搭后语,语无伦次。
我很快截住他的话头。
对方究竟想说什么,我心头再清楚不过。
恐惧往往来自于极端的心理暗示。在别墅里的那会子,人头的出现和人命的剥夺基本达成了一种冥冥的联系。
自然周治西收到了人头,他更加寝食难安。
这两天,他又收到了那封邮件。越发让他相信,自己的命结束的时间就在两日之后。
周治西说着,脸上的表情逐渐失控。我和景小甜立刻安慰。
然则我心下很清楚,这种安慰治标不治本。
要想彻底清零,只能找出始作俑者。
本来我是不打算提前收这笔钱的。按照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