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过来人,唉声叹气地劝:“毕业后我谈过一个姑娘,那时候也真是觉得好,哪儿哪儿都好,撒娇任性也觉得好,一听她说话我腿软腰也软。”
柏学丞默不作声吃饭喝汤,闻言抬眼睨了他一眼,那意思——瞧你那点出息。
陈信拍了下桌子:“你这什么眼神?你敢说你当年刚跟费廉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德行。”
柏学丞做了个“你说什么都对,请继续说”的手势。
陈信于是碎碎念道:“但是那阵新鲜过去后就不对了啊,偶尔撒娇任性那算情趣,天天撒娇任性,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谁受得了?问题是你还不能说,说了她就哭,哭得昏天黑地……”陈信叹气,“后来就分手了,结果分了又总觉得舍不得,她来找我几回,每回都可怜巴巴地,说什么以后再也不会了,她会改的,以后两个人好好的,有什么不行的就多沟通,互相都让着点。哎,这话当时是说得很好听的,我也是一时没把持住就同意了复合,结果,还不如就那么干脆地断了呢,起码还不到仇人的地步。”
柏学丞甚少打听别人的事,他对八卦不感兴趣,但陈信既然说了,他便问:“怎么的?”
陈信喝了口没什么味道的茶水,说:“说多沟通,多让这点,最后成了我得主动跟她多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