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主动让着点,多说几句,她就会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不爱我了。我就知道当初你答应我是可怜我,那你何苦答应我呢?’这些话说多了,你心里也就麻木了,那点不舍和喜欢真就维持不住了,最后反而变成一对仇人,相看两相厌。”
陈信幽幽地叹气:“可当年我也是真的喜欢过她那点小脾气小性子的,人啊……”
柏学丞皱眉:“我又不是大姑娘,一天天地想那么多……”
陈信摆手,示意他别说这种大话。
“感情里都一样,分什么男女?”陈信倒是看得比他清楚,说,“你是想复合,复合有那么容易吗?对方答应了,你也患得患失,不答应,你又悲伤难过。你只要真的在意,你就不可能不把那些细节放大了一帧帧地去看,到时候以前不算事的都是大事,人家一个眼神一个语气,你都能得出一个‘他不喜欢我’的结论。为什么?因为是你要求复合啊,从复合的那天起,你心里就有了疙瘩,‘他到底是可怜我,还是暂时没有伴儿,所以先将就着?’什么想法你都会有的,小老弟……”
陈信看着柏学丞,问:“你这么些年,没再谈过朋友?”
柏学丞摇了摇头。
陈信叹气:“那就更不行了。”
陈信看着柏学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