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来求人的,不能把脸彻底撕破。
他取下背包,从里面一个隐蔽的小包里拿出一只钢笔,丢到桌上。
这笔的价格,他也是前两年才知道,就像是捧着个宝贝,放哪儿都不放心,只好每天装在书包里,随身携带。
如今给出来,他肉痛不已,但很快就释然了。
他哥就一个高中学历,拿了钢笔也没用,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他再要回去。
方灼看向桌上的钢笔,原木的笔身,因为长期触碰,已经包浆,上面的金属配件,也布满擦痕。
可怜的小东西,在被人摧残过多年后,终于回到了主人的怀抱。
方灼将钢笔攥在手里,仍旧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方炜为什么要把信收起来,甚至随身携带,而不是毁掉。
这不符合常理。
233非常积极的,帮忙查了这段历史。
“信最初被他藏在老房子里的一本书中,后来你们搬家,被一起带走了。他找了几次,没找到,就以为是丢了。”
“你恋旧嘛,辍学搬到这里以后,又把老东西一起带了过来。前段时间他来这里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信,本想取出带走烧毁,结果你突然进门,他就直接插进了自己的专业书里。”
后面的事情,方灼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