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能翻到。
当时方炜临时接了一个电话,似乎和论文有关,饭都没吃,就急匆匆走了。
而那本被遗留的专业书,也不知经历了什么,被他踢到了床底下。
这封越洋信的一生,真他妈的曲折起伏。
见方灼久久沉默,方炜的心越来越没底,涌上心头的恼怒,也被慌乱给浇灭,变得低三下四,“我那时候小,不懂事……”
方灼翻了白眼,这句话真是万金油,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不想听你狡辩,更加不想看你表演,该说的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也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方炜接二连三被打断话,被划清界限,忍无可忍了。
他咬牙点了几下头,哼笑一声,指着方灼的鼻子说,“好,很好,方灼你给记住,你最好是别有来求我的一天,否则……”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踢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在身后被合上,他转身一脚踹到门上。
房门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的腿被狠狠震了一下,疼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