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聂青婉听了,小小的眉头蹙起,说道:“这事儿跟阿祖公没关,是本宫下的令。”
殷德说:“在帝都城门前斩杀来使国的国君,有违人心。”
聂青婉冷笑:“人心?”
她虽小,站在那里也是小小的一团,可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她道:“是个人都会有人心,这天下的人心多了去了,你说的有违人心是违的哪一部分人的人心?德王,本宫虽小,可本宫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在一条道上的人心,那都不需要维护,既不需要维护,违了又何惧?”
她陡地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敢做这违背人心之事,本宫来做,所有后果,也由本宫来负!当然了,若你今日非要挡本宫的意,放了那些臣国之君们进城,那很好,昭告天下,通知所有殷氏皇族,所有由此而酿成的后果,全由你殷氏皇族一脉承担。”
殷德眯眼:“你一个十岁的太后,你来负,你拿什么来负!”
聂青婉不轻不重地说:“是呀,你也知道我还是太后,那么,你说我拿什么来负呢。”
殷德又一噎,他盯着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可能是在外面玩过了,发梢有汗,额头也有些薄汗,外面这么冷的天,她居然没有裹狐裘大衣,就穿着棉袄裙,看上去肥嘟嘟的,又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