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但我们无论杀与被杀都毫无怨言,挽华的规矩就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身死,不像林星源,利用你的身份操控把持林元帅的势力,明明手段用尽还要摆出一副亲情至上的假惺惺姿态,我瞧不起他。”
华法沙的脚步声消失在远方,林瑰夏静静躺在黑暗中,闭眼消化她最后的话,有些事说出口会太难听,所以人们平日里叁缄其口,但这并不代表能够自欺欺人假装它不存在。
她将手落在腰间,摸出一把药片,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去,苦涩的药片卡在喉咙,咳得她眼睛通红。
有人自暗处走来,扶起她,喂给她一杯水。
林瑰夏转过脸来看着对方,胡乱发着小孩脾气,“你选的身体真难看。”
“没办法,附近就只有这么一具。”
见她把水喝光,那人把空杯摆在一旁,“衣服给你准备好了,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林瑰夏耍无赖地摊手,“我没力气了。”
这话是真的,方才的她单是忍住不呼痛求饶就耗光了全身的力气。
那人淡淡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换了衣服,就连脸上妆容也用备好的湿毛巾擦得一干二净。
“你没必要激怒他到这地步的,他差点杀了你。”晷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