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瑰夏没忍住呛了一下,“私自精分可是犯规行为,”她小声嘟哝着,“你就不能专心于一张嘴说话么。”
“这不是附身行为,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操纵。”
林瑰夏握了握拳,药效上来,疼痛已经转成隐约的钝痛,她索性跳起身,把早就备好的剪刀递到那人手里,“那就帮个忙,操纵你的傀儡玩具给我剪掉。”
耳边剪刀声咔嚓作响,碎发沿着视野余光纷纷落下,林瑰夏不免有些失神,忽然没头没尾道,“我只是想试一下,他对我的容忍底线。”
“结果呢,还满意么?”
“你明知故问。”她不满地轻哼,愤愤道,“天喋之变都过去十几年了,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干系!”
“的确和你没关系。”晷拨转了剪刀,上面扭曲倒映着不属于他的陌生面孔。
那场面在唯他能看见的空间抽取,复读,精确到每一帧的定格,惨烈的加冕仪式,染血的落地花束,倒地的女帝,惊愕捂嘴的献花孩童,只露出半个身体的刺杀者,面无表情扣下扳机的林歇,还有不过十叁四岁的厉晟惨淡的脸。
一切看似清晰完整,却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环。他不知道,尤弥亚也不知道,有人刻意将一切掩盖了。
究竟是哪里猜错了,亦或是他从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