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物伤其类,忧心起自己的下场。
毕竟是替原生种卖过命的。
他看着这张同丹雀有几分神似的脸,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于是扯了一下束镣铐的手,语气仍是粗声粗气,“起来!你想坐着发呆下去,我还不想陪你一块死在这儿。”
见林瑰夏踉跄着爬起,他心中莫名生出种快意,“不想死的像他们一样惨,就来求我啊,没准我能留你条烂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说的是真名。”
林瑰夏没搭腔,而是缓缓抬头看着天边的一抹金色,那金色的煌芒映在她的瞳孔,宛如曳坠的火焰,少女秀丽的轮廓也被点染,凭空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肃然。
“来不及了。”她没头没尾说道,“再跑过两个路口,右转一直往前,就是庶民营入口所在区域,那里直到凌晨四点前是安全的,四点以后……想捞回一条小命,就想办法混进去吧。”
纹枭不满地扯了一下镣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林瑰夏的话。
眼前骤然一亮,暗金机甲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视野上方,伸展的钢翼正切换着形态,十二翼并八翼,八翼并作四翼,再合并成两翼,红金色的光随之流转,凛然得令人移不开目光的美。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