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心理准备,驾轻就熟地把她的颈子扎得严严实实。
从始至终,少女都一声不吭,哪怕他恶劣地将手上的动作做得粗暴,也没能如愿听到半点呻吟。
“哑了?”
林瑰夏下意识摇头,头摇到一半,她才发觉这动作只会加剧伤口的疼痛,于是她歪着脖子,声音嘶哑难听地发问,“那些是什么?”
这条街的光线相较前一条街更昏暗,顺着她的目光,只看见黑压压的一排影子挂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随风摆动,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哦,那些,都是些出卖身体给原生种换取钱财地位的黥徒,如你所见他们已经都是尸体了,杀死他们的不是贝斯特洛,是身为黥徒的同类。”
“黥徒为什么要杀同类?”
纹枭眼神怪异,仿佛她问出的是再愚蠢不过的问题。
“这批新生的黥徒多是从出生起就被圈禁在十四洲,既然他们被当成牲畜豢养,也就真成了牲畜,他们自觉低贱,不敢拿原生种开刀,又不甘心就这么去死,临死前用背叛者的同类发泄一通不是很正常么?归根结底,这还得托你父亲的福,哦,我又忘了,林歇他不是——”
纹枭话语顿了一顿,因他看见少女脸上似哭非哭的神色,他当即意识到,眼前的家伙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