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有了主意,眼看梯桥的尽头还有几十米远,她垂下头,手脚一并收了力,任身体软软垂吊在铁链之间。
    一侧的手肘跟脚踝很快被磨得血肉模糊,好在另一只手的腕上箍着镣铐,在这种关键时刻能起到一点防护的效果。
    那一日她混在死人堆里被运走,本想着趁没人注意时逃掉,孰料百密一疏,来了一伙人搜刮起尸体身上的财物。
    腰间的匕首她不怎么在乎,但怀里的铁盒,尤其是那枚芯片,万万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祁曜轻飘如游魂地起身,紧贴着墙壁,卡在搜刮者们的视觉死角,如泥鳅一般悄没声息地跃出了墙,却和站在墙另一侧的薛窍撞了个正着。其实她本可以避开的,脚踝的伤偏在此刻发作,于是她一头栽倒在地,还顺带把薛窍压在身下。
    那随便抢来的面罩不合她的脸型,直接被撞的弹飞出去。
    祁曜斜伸出手去,将面罩抄在手上,挂回自己的脸。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注意到这个倒霉的被撞者。
    她不知怎么想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将对方敲晕,而是对被压在身下的青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许是因为青年的表情,那张俊朗讨喜的脸上流露恰到好处的诧异,不比被一只野猫撞翻更夸张,那种懒洋洋的,凡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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