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其心情的腔调。
尤其当他学着祁曜的动作,竖起食指,“嘘。”
思来想去,那居然是祁曜在瑕砾洲真正意义上见到的第一张脸。
她欠了薛窍一个大人情。他不仅掩护她的行踪,还帮忙安顿了她的衣食住行。
但许多事情其实是有端倪可寻的,譬如薛窍为何不早不晚在那个时间点路过,地下市场为何会藏着见不得人的尸体。
目送着青影晃悠悠飘远,祁曜跳下栏杆,晃回了住处。
时间还早,她从床底拖出附影,开始新的的修复工作。如果说昨晚的维修是为了最低限度投入使用,那么现下的修复更细腻,也更温存。
脱眶的眼球被拆卸,擦洗,再被重新装回眼眶,盘绕的线路被整理,加固,塞回头颅的里侧,破损的表面涂层寻不到修复材料,便用淘汰的调温服裁剪出遮掩的面罩,温热灵活的指盘旋清洁这不具生命的躯体的每一寸,最后的步骤是抹上护理油,黯淡无华的仿生涂层顿时有了肌肤纹理的光泽。
当薛窍再次到来时,看到附影也不免感到惊叹。
身躯还是原来那副身躯,面容被面罩遮住小半,暴露在外的部分无论怎么看都与常人无异。
灰黑眼瞳的青年朝他优雅地行了一礼,“欢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