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荧离开后,祁曜彻底补足了觉,在一口气获知这么多爆炸性信息后,她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这一觉睡得意外的踏实。
临睡前,她把附影唤到近前。
“你知道天喋之变的真相,对不对?”
“这是最高权限的内容,我不能告诉你。”
这就是晷的可靠之处,他的字典里没有骗人的选项,假如一件事他不想说,哪怕冷冰冰的拒绝,也不会编织出什么谎言。
但祁曜现在想听的根本不是这句话。
“连一点也不能透露么?”这话说出口,祁曜自觉失言,面前的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对象,她垂眼思考了片刻,问道,“切断加冕仪式直播信号的,又销毁记录影像的,是不是林歇?”
灰黑的眼眸盯了她几秒,“是。”
“黥徒没有发疯杀人,杀人的另有其人?”
这回附影回答的很快,“不对。”
祁曜感到意外地愣了一下,“现场除林歇和厉晟以外,活下来的第叁个人……那个献花的小孩,他现在在哪?”
这一回,附影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这问题超出权限了。”
祁曜却对这答案很满意。
她问的时候耍了点手段,问的是“他在哪”而非“他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