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影看起来什么也没说,但其实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晷没必要给一个已死的人设置如此高的权限。
    附影躺在她身旁,摸摸她的头,“睡吧。”
    祁曜抱拥住附影冰冷的身躯,拉住他的手,仿肤材质的表面涂层因频繁劳作而磨损,摸起来已经凹凸不平了,她拉着这只手,将其贴在自己脸上,暴露的金属物冰冷,她却只觉安心。
    还有一个问题,她一直捏着没有问。将睡未睡时,她还是开了口,声音含糊得像梦呓。
    “你早知道我体内被安了追踪器,是吗?”
    “是。”
    十几小时后,薛窍找人来叫醒祁曜。来的人很守规矩,只敲了敲门就候在门口。
    祁曜穿戴整齐,将叁把匕首别在腰间,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她翻遍身上,又翻找了床铺,怎么都找不见那铁盒。
    祁曜不甘地低声骂了一句“见鬼了。”话才出口,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倏地苍白了一下。
    果然一切都是有目的而来,足以击溃理智的真相,看来真心的自白,甚至还有那些劝慰,事后想来,无不透着刻意。
    霍荧偷走那盒药,为的是什么?难道他不知道,那药虽有奇效,却要付出至为昂贵的代价,挽华一族的战士大多短命,活不过叁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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