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死前无不失控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晷告诉她这些时,也只说这药只万不得已时才能服用一剂。只此一剂,不止让她头发褪了色,更为此损耗了不下十年的寿命。
    不,霍荧是知道的,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说明他已经决意舍弃了某些东西,一开始是尊严,然后是温情,人性,身体……还有性命。
    果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一条道走到死的疯子。握紧的拳忽然松开。
    祁曜一转身,推开门,门口的是个脸上有弯钩黥纹的少年,年纪虽看着比祁曜大,见着她却有点怯生生的,腼腆地朝她一点头,权当打招呼。
    祁曜也朝他点点头,“走吧。”
    夜幕底下,灯火尽开,看起来仍是稀疏错落。荧荧之光,照亮微茫的一小片区域,却不足以照亮瑕砾洲的主体桥柱,祁曜跟在少年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自她身后,附影和亚伯一左一右,颇有几分左右护法的感觉。
    少年是知道仿生人们的真实身份的,他畏惧忌惮地看了眼附影的脸,又转向另一侧,忽然问道,“您不觉得它们很可怕吗?”
    在少年眼里,祁曜是足以让薛窍示好的高人,又面罩兜帽把真容遮得严严实实,看起来高深莫测,故而话语里客气得不能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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