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个都不准放进去,必要时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这人说话时喜欢拿捏腔调,偏偏声音还带着尖利的毛刺,听起来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那如野人般迟钝粗鲁的壮汉,龙狮却感受不到这些,他缓慢地俯下上半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叩拜。
浑浊的眼盯着领命离去的庞大身躯消失在长廊尽头,罗远昭仍觉不放心,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防御制御系统全都打开,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不眨眼时,晶体浑浊的瞳孔看起来如同死人,眨眼时,却透出一种冷血动物独有的残忍凶光。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大不了就是把证据毁了,真闹到不可开交的境地,他还可以把一切都推给杜坤阳。
心里没来由地怦怦乱跳,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哪怕躺在十几二十重防御系统里都提心吊胆。
罗远昭听着龙狮的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太安静了,这念头才浮出来一点,他就听见了脚步声,并非错觉,也不是梦魇,而是实实在在的脚步声。
穿过长廊通道的一瞬,头顶的数排大大小小的灯会短暂地亮上那么一瞬,人影瞬间拖长又很快随着灯光转暗而归于模糊,灯下的男人五官轮廓也由清晰转成朦胧。
只是那样的一双眼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