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目难忘,墨色点染的风韵,似由无数层水墨反复勾勒而成,即便在亮光下也辨不清有多少重。
“……是你。”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明明已经……彻底毁了他。
“怎么,不该是我吗?”霍荧忽然笑了,这笑容同以往不同,冰冷阴森,似自地狱踏着红莲而来的恶鬼。
“这么些年来,看来罗总督过得不怎么样呢。”霍荧脚步不停,朝房中走去。
“你想扬名立万,可惜除了这瑕砾洲再无人知道你罗远昭的大名,拿了我的焚炀永劫又如何,你连用都不敢用,只敢摆在地下仓库吃灰,区区一个督查主教都能骑在你的头上,罗远昭,看看你自己这张无能的脸,你不过是个被推上台面的废物,不,说废物都抬举你了……”
跳梁小丑,才足以概括这人的一生。
霍荧的声音依然靡哑,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当他的话音落地时,自头顶上方凭空生出十几道流霞,从不同角度朝他席卷而来,这一击无声无息,誓要封死所有进路与退路,将侵袭者绞杀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