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炎陪同李家几人见了上官文,絮絮叨叨半天也没问出所以然,上官文嚷着要见沈尽欢,可沈尽欢推说歇下了不愿见他,李忠乾无奈,只好先将上官文安排进慕轻寒的冲锋营里这才安宁。
既是表亲又是同岁,怎么相差这么大。阿炎揉着额角回到屋内。从南窗斜看过去是东暖阁的檐角,此刻那片漆黑一片俨然是梦乡中。
是自己说多了,才让她心生误会?
当时还不如将他扣押通通问个明白。
半生没有经历过这样焦灼。
阿炎手中握着一片雕刻笨拙的暖玉,只顾往外走。
终南山上有个万佛禅寺,古刹坐镇百年有余香火不断,最鼎盛的时候寺内要摆上六座焚香炉才可勉强替佛祖菩萨收下香客们的祈愿。
和寻常座在山上的禅寺并无不同,要说特别,就只有寺边参天的古树大得出奇。万佛寺门前的那一棵尤为粗壮繁茂,人站在底下往上看,会觉得天都被它遮住。
阿炎沿着石阶一步一上,往常不管什么时候来,都会站在树下冥想一会儿再进去,今日没那心思,一路走过杏黄砖墙直奔后院而去。
寺内的和尚不多,他自进门第一天就没见过几人。香火繁盛也只在过去的人口中,今朝人眼里的这座禅寺没有念经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