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他,他这是怎么了?”忠叔眼睛瞪的好像铜铃一般,问我。
我站起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吞咽下唾沫让嗓子不再那么干巴巴的,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说:“死了。”
“啊?死了?”
忠叔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下的场面,整个人都不由地颤抖起来,他说:“他死了,跟我们爷俩没关系吧?这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回了回神,稳定住狂跳的心脏,看了四周一圈,脑袋飞快的转过之后,说:“忠叔,王贵的死和你我没关系,但现场只有我们,这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肯定难辞其咎,我看还是把他塞回盗洞里边,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他是自己死在墓里的。”
忠叔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他根本没有见过一个刚刚活蹦乱跳的人,此时死在他的眼前,紧张的要命,立即点头说:“行,叔听你的。”
人死了后尸体特别的重,我们两个人抬着王贵的尸体,丢进了墓坑中,下去把尸体塞了进去,立即用铁锹把盗洞给添住。
期间,我很好奇地用手摸了摸王贵背后的那张奇怪的脸,就像是骨头凸出来似的,而且手感呈僵硬化的状态。
等到我们两